他避嫌的态度。
让费依纯有些受伤。
“我只是放心不下你……”
“放心不下我,是我太太的事情,和你无关,你越界了。”
周宴礼还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,“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里,把心思和时间耗费在一个对你完全没心思的男人身上。”
“不过——我提醒你。”
他看着她,“我从来不做亏本的投资,在你身上我看不到收益,对费家的投资,恐怕只能到此为止。”
换句话说。
费依纯一直在这里做无用功。
浪费他的投资。
他可以随时反悔,不帮她处理费家的事情。
费依纯紧紧咬着唇。
她不懂,沈云初都走了,周宴礼为什么还要一直拒绝她的示好……
她也不敢问,这个问题问出来,以周宴礼的脾气,真的会和她彻底断绝往来。
“我知道了,明天我就走……”
费依纯苦笑,“那你记得吃药,好好配合治疗,我会和秦教授那边问你的情况。”
周宴礼没理会,已经拿起了手机。
她注意到。
周宴礼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把他的手机桌面,换成了沈云初的照片。
一看就是偷拍的。
照片里,沈云初闭着眼睛在睡觉,头发有些乱糟糟的。
秀气的眉头还皱着。
一想到,这张照片可能是周宴礼和沈云初在做完那种事情后拍摄下来的,费依纯感觉胸口气血翻涌。
她转身走了。
高跟鞋撞击地面,发出咚咚的声音,明显气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