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。
才听徐逸说:“他和费依纯去秦教授家里了。”
沈云初:“……”
她终于明白,费依纯临走前,眼里的挑衅代表什么了。
她要在这里做饭,那就把地方让给她,她有一千一万种方法,让周宴礼根本不来这里。
胸口仿佛在漏风。
她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凉意。
她开始和费依纯说的那番话,底气多足,就显得她此刻有多狼狈可笑。
“先生不知道您要来。”
徐逸解释,“是秦教授她太太邀请先生和费小姐一起去的。”
她不该怪周宴礼。
他是不知情的。
沈云初也知道这个道理。
可心里,终究难受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……我做了挺多菜的。”
沈云初道。
徐逸:“……我在外面等先生。”
别墅里空荡荡的,明明壁炉里燃烧着,屋子里一片温暖,她却浑身发冷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故作高兴,“那辛苦你陪着他了,待会吃完饭,再回来吧,拜拜,除夕快乐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理智告诉她,自己应该在这个时候,告诉周宴礼——我来找你了,我现在就在你住的地方,我想陪你过除夕,迎接新的一年。
可她却没有一点力气和心情。
她拿出手机,看着和周宴礼的聊天框。
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聊天了,他并没有给自己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