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初问。
周宴礼只是紧了紧自己的胳膊,“没事,睡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我去叫于医生?”
她小心翼翼的问。
周宴礼倏然睁开眼,“不用。”
语气冷硬。
沈云初被他的样子吓到了,不敢再提,只保持着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,过了快半个小时,周宴礼的呼吸才变得均匀起来,但睡眠质量依然不太好,只要她稍微一动弹,周宴礼就会加重力气,为了避免自己不被他给抱得窒息,她只能保持这样的动作不再动弹。
不知不觉中,沈云初总算是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周宴礼是被疼醒的,胳膊又酸又痛,眼睛还没睁开,他想活动一下右手,却怎么也抬不起来,好像被什么压住了。
他猛然睁开眼。
沈云初的睡颜落入眼里。
她睡得很香,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,呼吸均匀绵长。
她昨晚快到三点多才睡着,这会儿实在困得厉害,迷迷糊糊之中,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耳朵,脖子……还有要往下的架势。
吓得沈云初猛然睁开眼,从床上弹跳起来。
砰——
头顶传来剧痛,还伴随着周宴礼的闷哼声。
“沈云初,大早上的,你是要谋杀亲夫?”
周宴礼只是想帮她把睡衣拉好而已,她居然反应这么大。
沈云初揉了揉头顶,总算好了点,意识也渐渐回笼,昨天晚上周宴礼身体不舒服,她跑来看他,然后被某人拉上床一起睡觉了来着。
“还不都是你,拉着我不放,我一晚上都没睡好。”
沈云初睡眠不足就容易影响心情,她冷声说完,下床就要回房间。
周宴礼长腿一迈,挡住了她的路。
“你昨天晚上来看我了?”
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谨慎,还有几分,难以察觉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