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玉瓷一针见血的评论,险些把沈云初给逗笑。
她对她这个外冷内热的婆婆越来越有好感了。
“你还有脸笑得出来,我可告诉你,周家没有一个男人出轨,你看牢自己男人,可别让他丢我的人。”
这事是她想做就能做得到的么?
沈云初很为难,“妈,腿长在他的身上。”
宁玉瓷冷冷看着她。
“我看,是你对阿礼不上心,心里根本没有他吧?”
“所以看到他和谁接触,心里都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要是换做那个什么裴淮言,你还能这么风轻云淡么?”
一连番的质问。
让沈云初有些哑口无言。
直到宁玉瓷离开,她像是终于回了神,来到床上躺下,闭上眼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对周宴礼去找费依纯的事情。
真的,无动于衷吗?
周宴礼来到包厢时。
费依纯狼狈的坐在沙发上,头发和身上的裙子都湿了。
见到周宴礼。
她“哇”的哭出声,要扑到周宴礼怀里,还没碰到他,被他伸手挡住了。
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
他问。
费依纯不甘心的咬唇,又怕惹周宴礼不高兴,只能停下脚步,委屈的眨眨眼,嫣然一笑,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:“没什么,就是阿姨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,起了点矛盾……他喝醉了酒,非要我和他一起去酒店。”
费依纯声音越说越哽咽,“我拒绝了,他就骂我,说我爸已经去世,简家已经没人了……我打了他,谁想到他就想欺负我,还好这里的工作人员报了警,他人才走。阿礼,我是不是给阿姨惹麻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