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救室的门开了。
医生先走出来。
“医生,怎么样?”
沈云初还没来得及过去问,费依纯已经先她一步过去,焦急的询问医生。
“他还好吗?”
“没什么大问题,除了脑袋没有其他伤口,怕有脑震荡,建议住院观察几天。”
“谢谢。”
费依纯喜极而泣,又从沈云初的身边越过,扑到了周宴礼的病床边上,“阿礼,还好你没事,要是你出了事,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。”
她声音哽咽,巴掌大的脸上全是泪痕,看起来,楚楚可怜。
周宴礼视线从僵在一边的沈云初身上划过。
看她没有要过来的意思,才轻声和费依纯说话,“我没事,别哭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沈云初:“???”
她怎么她现在特别多余呢?
早知道这样,她这会儿是不是在家里睡觉比较合适?
但来都来了。
就这么走,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一路上的提心吊胆。
她跟在病床后面回了病房。
周宴礼的头上缠绕着纱布,靠着枕头躺在病床上,他已经换过病号服,雷厉风行的模样不在,显露出几分脆弱。
他黑压压的眸子落在站在一边的沈云初身上。
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她怎么一点反应没有?
作为妻子。
她不是应该过来关心两句……周宴礼不自觉的皱眉。
他这个样子,落在沈云初眼里,看起来就像自己忽然出现,打扰了他和费依纯似的。
沈云初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……要不我先回去?我明天早上还有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