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爷子对他不错,他生病,她没办法无动于衷。
更何况,她还有事情没做,裴淮言对股份虎视眈眈,她不能让他和简薇如愿,不然,这五年来,她受的委屈算什么?
“我送你。”
不等她拒绝,周宴礼已经先下楼。
沈云初只能跟过去。
去医院的路上,沈云初问出困扰自己一晚上的问题,“你为什么不在婚礼上公布我的信息?”
她刚刚注意到。
网上还有不少人在猜测周宴礼新娘的身份,猜什么的都有,什么王家千金,什么许家千金……连娱乐圈的人也给猜了进去,当然,没有人猜到,是她。
“你不觉得,猫抓老鼠的游戏,很有趣?”
周宴礼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还是你打算就这么算了?”
“……没。”
她怎么能就这么算了?
她只是不理解,周宴礼这样的人,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和她隐婚,让她和裴淮言继续来往。
他对她的容忍度,还真是超过她的想象。
“讯飞杂志社已经被华颂收购,做你该做的事情,其他的,不需要多想。”
周宴礼单手掌控着方向盘,俊逸的脸上带着沈云初看不明白的情绪。
自从上次简薇发布了火灾的报道后,讯飞杂志社成为众矢之的,本来裴氏对讯飞传媒有投资,发生这样的事情,裴氏马上抽身,让讯飞杂志社险些宣告倒闭。
后来听余曼说,有人收购了讯飞杂志社,他们的工作才得以保住。
她还纳闷谁那么头铁,没想到,这个人,就是周宴礼。
华颂收购了讯飞杂志社,那岂不是意味着,她又要和简薇做同事?
“怎么了,太开心?”
看她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