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并没有这么做……
仔细想想,捅破了,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,她也还挺期待,裴淮言那吃惊的样子。
算算。
和周宴礼的婚礼,也只有不到五天了。
沈云初深吸一口气,离开洗手间。
从客人用的洗手间到客厅,要经过走廊。
刚走到拐角处的时候。
一只手忽然伸出来,拉住她的手腕。
沈云初来不及叫出声,便被人给拉到了客房里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。
鼻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味。
紧接着,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:“安静点,要是被人听到,我还要怎么帮你瞒?”
是周宴礼的声音。
沈云初不吭声了。
背后是客房厚实沉重的门,周宴礼的身体贴着她。
呼吸扑洒在她的脸颊上,体温渐渐升高。
她闻到他呼吸间带来的酒气。
“你喝醉了?”
“一点点。”
周宴礼在黑暗中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。
“身体不好还喝这么多酒?”
她皱眉。
不太希望自己日后的伴侣是个酒鬼。
“心情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沈云初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