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教授板着脸,“苦口良药,这点苦都吃不了,那就别喝了。”
“我喝,我喝。”
姜凤兰抱着大海碗,又是一阵猛灌。
好不容易喝完,她朝裴厉那边说话,“老公,把我的水递给我。”
一股恶臭味传来,裴厉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鼻子。
“你吃屎了,这么臭。”
姜凤兰一张脸又青又绿,偏偏刚刚喝完一大碗药,着实一点力气都没有,只能干瞪眼。
等送走盛教授,沈云初回到客厅,姜凤兰还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,不时的细细品刚刚的味道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你站住。”
她叫住正要上楼的沈云初。
沈云初面无表情的折返回来,“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没和盛教授一起过来,不是你去请的他吗?”
姜凤兰眯着眼,打量沈云初的神色。
沈云初的职业是记者,最擅长的,就是表情管理,她迎视着姜凤兰的眼睛,“我请了盛教授过来后,刚好闺蜜有事找我,你要是不信,那我下次不请了就是。”
“老婆,妈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裴淮言打圆场。
沈云初反问: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裴淮言语塞。
姜凤兰好似打了鸡血,拍案而起,吓了旁边正拿着手机在发消息的裴厉一跳。
“这是你和你老公说话的态度?懂不懂什么叫夫为妻纲?还真是在乡下那些小地方待久了,一身的坏毛病。”
沈云初刚好想找理由不在裴家待着,姜凤兰来触自己霉头,她也不惯着。
“对对对,夫为妻纲,你老公这会儿还在和小三聊天呢,赶紧收拾收拾把他的小情人给纳进来吧,哪里来的功夫管我?”
沈云初一句话。
让整个客厅陷入一阵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