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观雪抬手,轻轻把玩着她的手,“那我哥和时宴怎么办?”
温瑜很痞气地大手一挥,“多大个事,让他们各回各家不就行了么。”
楼观雪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,“傻瓜,那这婚结的有什么意义?”
温瑜嘿嘿一笑,“实在不行了,咱俩跑国外扯个证,一辈子在一起不久行了,他俩要是问起来那也没招,反正咱俩证已经到手了。”
楼观雪轻轻捶她一下,“别贫嘴了。”
两人躺在床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十点半的时候,温瑜已经有些困了。
楼观雪本来想让她直接在自己床上睡的。
反正她的床大,睡两人还绰绰有余。
温瑜却不愿,从床上坐起,“不行,我要是在你这儿睡觉,我哥要生气了。”
楼观雪有些无语,“他生什么气?”
温瑜顺口就说,“怕我分走你的爱呗。”
前几天慕时宴刚给她转一百万,说不许让她在楼观雪房间睡觉。
温瑜心想你还模仿上老陈醋了。
但看到银行卡里到账的一百万,乐得笑开了花,“好嘞好嘞。”
拿人钱财就要办事。
温瑜分的还挺明白。
她刚下床开门准备出去。
慕时宴就站在门口,抬手欲敲门。
瞧见温瑜出来,慕时宴望望天看看地,“我来找观雪说话。”
“哟,还挺巧,”温瑜笑眯眯道,“非得在我准备走的时候来。”
慕时宴轻嗤一声,“猜的挺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