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一脸玩世不恭,挺自来熟地坐在沙发上,跟回自己家一样。
“找我有事?”纪棠的心一颤,本能地有些害怕谢随,强作镇定道。
谢随点点头。
“你先等一下,”纪棠一下从椅子上站起,语速飞快,“我先去把小瑜叫过来,毕竟她也算了解你。”
谢随乐了,“我有那么吓人么?”
纪棠重重点头。
谢随无语了,摆摆手让她去叫温瑜上来。
温瑜正在做陶瓷,见纪棠急匆匆从二楼下来,直奔自己而来,有点懵。
“怎么了棠棠,这么着急?”
温瑜还不知道谢随过来的事。
刚才她在专心致志做陶瓷,也没看到谢随停在二楼楼梯口,看了她足足有五分钟之久。
纪棠喘了口气说,“谢随……谢随来找我了,我不敢跟他待一块儿,小瑜,你能不能跟我一起上去?有你在,谢随定然不敢做什么。”
温瑜见她实在害怕,点点头,洗干净手跟她一同上了二楼。
谢随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心情颇好地朝温瑜挥了挥手,算是打招呼,“又见面了。”
温瑜礼貌朝他笑笑,没说话,坐在他对面。
见温瑜坐在这里,纪棠没那么紧张了,看向谢随,询问他的来意。
“哦,我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,”谢随说,“我想投资棠下制瓷。”
纪棠皱眉,“投资?可之前你……之前谢清樾已经投资了,你俩算是一个人吧?”
闻言,谢随的脸一下就垮了下去,冷冰冰道,“不一样,他是他我是我,纪老板,别把我跟他混为一谈。”
纪棠有点为难,心说我不是故意的,但你天天盯着谢清樾那张脸,我真的很难分得清啊。
“更何况,”谢随瞥了一眼温瑜,轻声说,“我投资,也是想留下点什么。”
温瑜皱眉。
他这句话,怎么有种自己随时都会消失的感觉?
感觉像在,说遗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