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薪么？”
程澈被气笑了，“带带带行了吧。”
程攸宁的眼睛一下亮起。
或许是刚才吃了止痛药的缘故，程攸宁觉得肚子没那么疼了。
程澈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，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。
纪棠看向程攸宁，“你来生理期了，现在回家躺着吧，走吧，我现在没什么事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说着，她很自然地拿起桌子上的钥匙，就要带着程攸宁出去。
“瞒着，”程澈陡然出声，淡淡扫了一眼纪棠，“我现在没事，我送她回去吧，棠棠，你在店里待着吧，说不定等会就有人来找你谈合作了。”
纪棠下意识问道，“谁？”
“说不定是谢随呢。”程澈说，看了一眼窗外楼下停着的谢随的车。
纪棠一下就蔫了。
她跟谢清樾关系还算可以，可跟谢随关系实在不熟。
自从谢随苏醒以后，她就没跟谢随见过面，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。
见她蔫蔫靠在沙发上，程攸宁给她出主意，“棠棠，你要实在担心，等会把小瑜叫上来吧，她应该对谢随比较熟悉。”
纪棠重重点头，看着两人离去。
...
程攸宁坐上程澈的副驾。
程澈看了一眼，唇角微勾，“你好久没坐我的副驾了。”
程攸宁抿了抿唇，没有说话，扭头看向窗外。
程澈自觉失言，咬了下舌尖，眼底划过一抹懊恼。
“你家里有止痛药么？”
等红绿灯的间隙，程澈问她。
程攸宁摇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她之前囤的止痛药吃完了，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做陶瓷，忘记了要囤止痛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