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随说,“那我还得谢谢你。”
温瑜忽而朝他一笑,风情万种百媚千娇。
只不过说出来的话颇有些阴阳怪气。
她说,“那可不敢,谁敢受你谢总的谢谢啊,想折我寿是不是?”
谢随眯着眼笑,“温瑜,你刚才那个笑真带劲儿啊。”
跟艾斯似的。
某一瞬间,谢随真想在自己脖子上套个项圈,将项圈的控制权交给温瑜。
想让她,掌控自己的身体。
想成为,她的所有物。
谢随啧了一声,收起纷杂思绪,专心开车。
温瑜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意味,稍稍直起身子,定定看着他。
温瑜说,“谢随,我怎么觉得你刚才的想法,挺危险呢。”
谢随冷嗤一声,又冷又白的一张脸上满是阴冷嚣狂,“嗯,想带着你撞死在路边,这样咱俩就能做一对儿苦命鸳鸯。”
跟疯子似的。
温瑜说,“滚蛋,我可不想跟你做苦命鸳鸯,我还等着你将清樾还给我呢。”
谢随没说话,紧绷着一张帅脸。
温瑜又说,“我刚才还跟你说避谶避谶——”
还没等她说完。
砰地一声闷响从车尾传来。
温瑜没有丝毫防备,整个人被安全带勒了一下。
待反应过来后,谢随已经下车了。
温瑜也跟着一起下车。
追尾的不是别人,正是萧彻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