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太懂事,也太过坚强,像是巨人一样,不轻易表露出自己的悲伤。
唯有他和观雪知道,这段时间温瑜所遭遇的事,早已超过寻常人能承受的极限。
偏偏温瑜为了不让他们担心,竭力装作没事人一样,让人心疼不已。
【好。】
慕时宴回复她,随后给江春梅他们发过去信息。
【这段时间我不会回慕家了,出什么事也别来找我,找你们的好女儿慕时悠去吧,别来打扰我的清净。】
江春梅很快回复他。
【时宴,你怎么能这样说呢?小瑜也是我们的女儿,你说这话是不是不把我们当家人啊?照你这样说,我们不是你的父母,悠悠也不是你的妹妹了是么?】
慕时宴坐起身,面无表情看着这条信息,引用了一下,只说了句是,便退出了家庭群,连带着将江春梅和慕建川的微信给调成静音。
...
谢随这几天一直没见过温瑜,晚上睡觉时,脑中竟不由自主回想起温瑜的脸来。
他还记得前几天问温瑜的那个问题。
喜欢一个人,到底是什么感觉。
谢随轻笑一声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,“小瑜是我的,谢随,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,也别做什么不该做的事,等我醒过来,一定会去接受治疗,彻底将你从我的身体中剥离出来。”
谢随轻笑一声,嗓音讥讽道,“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,谢清樾啊谢清樾,你聪明了二十多年,难道就没有感觉到,最近你苏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么?难道就没有感受出来最近你的意识越来越虚弱了么?”
谢清樾站在屏障里,徒劳无用地敲打着看不见的墙壁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很简单啊,”谢随说,“接管你的一切,再以谢随的名义活在这个世界上,从此以后,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叫谢清樾的人,只有谢随,本来这个身体,就应该是我的。”
“痴心妄想!”谢清樾紧绷着一张脸,从嘴里咬牙切齿挤出这四个字。
谢随冷嗤一声,“谢清樾,我要你亲眼看着,我慢慢接近温瑜,用我们一样的脸,一样的声线,再次获得温瑜的喜欢,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和温瑜迈入婚姻的殿堂,而你,只能干看着,却无能为力!”
谢清樾愤怒吼叫,可徒劳无用。
谢随自动屏蔽了他。
这个世界上,再没有人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