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谢修远那里呆的好好的,为什么要回来?”慕时宴冷声说。
自从前段时间谢修远将慕时悠带回名下的那栋别墅后,就再没去看过她了。
慕时悠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生活,虽说有保姆和佣人照顾,可总是心生不安,总害怕谢修远出轨。
所以她让私家侦探去悄悄跟踪谢修远,这才知道谢修远这段时间和慕氏集团总经理姜南溪走的挺近。
姜南溪,她记得。
是之前在餐厅包厢里和谢修远吃饭谈公务的那个女人,既好看又有钱,在事业上还有一番大作为。
这样的女人,是个男人都会喜欢。
所以慕时悠笃定谢修远是不要自己了,在给他自己找下家,一时慌了神,就打算来慕家卖个惨,祈求他们的原谅。
这样自己后半辈子照样衣食无忧。
她算盘打得叮当响,慕时宴又怎么会不知道。
男人当即冷哼一声,眼神极为不屑地看向慕时悠,“慕时悠,装傻卖惨的套路有点过时了,不能换个招数么?我实在看腻了。”、
慕时悠哭泣的动作一顿,停止肩膀耸动的动作,呆愣在那里,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。
“时宴,哪有对妹妹这么说话的?”江春梅冷声说。
“所以你们是想继续袒护慕时悠,是么?”慕时宴很冷静地问她。
江春梅讪讪移开视线,没敢说话。
慕建川蹙眉不悦道,“时宴,悠悠和小瑜都是我们的女儿,都是慕家的孩子。”
慕时宴很冷讽地笑了,胸腔里涌出一阵酸涩,眼眶瞬间泛红。
男人像是愤怒的狮子那样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不敢和他对视的三人,发自内心地替温瑜感到不值,“所以,所以你们因为慕时悠,就打算再次抛弃小瑜是么?!!”
他说的话那样大声,声音中夹杂了太多的愤怒与不甘。
温瑜太过太过缺爱。
像是黑暗中的蛾子,曾经体会过那么一点点光,以为会有亲人的陪伴,以为会感受到家的温暖。
可到头来,这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。
正是因为知道温瑜曾遭遇的,知道温瑜所渴求期待的,所以慕时宴才会那么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