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自小一起长大,感情越发浓厚,任何一方失去了彼此都会觉得悲痛欲绝。
温瑜重重点头,“观雪,放心吧,这段时间我不会轻易出去的,即使出去也带着保镖,我可是要,看着你和我哥订婚结婚的,不会出事的。”
她笑得没心没肺。
楼观雪无奈看她一眼,没说话。
晚上吃过饭,温瑜牵着福福在花园里遛弯。
六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,所幸花园里凉风习习,倒也能忍受。
温瑜拽着牵引绳,坐在长椅上,看着福福在一旁扑蝴蝶,笑得温婉。
脑海中忽然想起谢随的话来。
他也有,喜欢的人了么?
虽说自己清楚,谢清樾和谢随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,实在不应该对谢随抱有期待。
可她每次看到谢随顶着谢清樾的那张脸,说些伤人的话时,温瑜心里还是一痛。
重重叹了口气,她抬头看向夜幕。
月色落在她身上,愈发衬得她一身寂寥。
如果在当年爷爷去世后,她就跟随他离去。
她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些事,也不会与谢清樾生生分别?
泪水从她的脸上滚落。
温瑜不知道,只知道如果她当年干脆利落地随爷爷而去时,楼观雪是绝对接受不了的。
毕竟那时候的她,还未与谢家相认。
那时的楼观雪,在这个世上的亲人只有两个。
一个是温瑜,一个就是温守仁。
温守仁离去后,她只剩下温瑜一个亲人。
温瑜毫不怀疑地想,如果当年自己真的出事了。
那么楼观雪也会义无反顾地跟随她和爷爷而去。
温瑜哀叹一口气。
手机震动一声,收到这几天一直没联系的沈淮序发来的信息。
【最近怎么样。】
温瑜垂眸盯着这条信息,不知道要怎么回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