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一脸绝望的样子。
沈淮序心中一涩。
当初他被周松砚暗算,出车祸时。
温瑜可曾有过这样痛楚,像是失去挚爱的表情?
男人闭了闭眼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走到温瑜面前。
“温瑜,你有事没有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望着温瑜浑身是血的模样,沈淮序心口一紧,心疼盯着她。
温瑜只是摇头。
她现在像是被一层薄薄的膜包围,隔绝了她与现实世界的联结。
对所有人的人,所有安慰的话语,只会摇头,再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沈淮序心痛得要死,偏又没有任何身份去将她揽在怀里好生安慰。
只能像傻大个似的杵在那里,复杂难言看着她,眼神沉痛。
“沈淮序,你坐那吧,小瑜她现在需要冷静。”
楼观雪轻声说。
这个时候,也顾不得他是小瑜的前夫了。
沈淮序愣愣点头,同手同脚过去,坐在楼观雪旁边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温瑜一下站起来,望眼欲穿看着手术室里,静静躺在床上仍未醒来的谢清樾。
医生说,谢清樾现在伤势极重,该做的都做了。
至于能不能醒来,要看他的造化了。
温瑜腿一软,差点跌倒在地。
沈淮序眼疾手快将她捞起抱在怀里,很快松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