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变天了。
温瑜暗暗想。
她实在有些疲惫。
一旁的谢清樾心疼地看着她,眼神自责。
他要是再努力一点,说不定能帮到温瑜。
受她的感染,谢清樾心情也有些低落。
温瑜注意到了,捏了捏他的手,温声说,“清樾,不要自责,我不怪你,我只是在想,那人为什么要逼你娶慕时悠,你也没做什么。”
“除非,那人一开始,就是冲我来的。”
经她这么一提醒,谢清樾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近日所发生的种种,所有的受害者,都指向温瑜。
谢清樾惊恐地看向温瑜。
温瑜平静地说,“那人恨我,并且是特别特别恨,恨到,想要我死的那种。”
可温瑜素来不喜与人交恶,到底是谁?
温瑜有些迷茫。
“是慕时悠吗?”
谢清樾问道。
温瑜笃定摇头,“不可能是她,她要是有这种实力,早就来我面前得瑟了。”
慕时悠的性子藏不住事,人又笨得很。
她不可能会筹谋这么多。
“我想这周末,回一趟乡下,问问婶婶他们,爷爷有没有什么仇人。”
温瑜说。
现如今,她只能往这方面去想了。
谢清樾点点头,“好,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嗯,谢谢你,清樾。”
“不必客气,我爱你,自然想陪你面临一切风雨,小瑜,你还有我,别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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