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放的时间太长,再加上没有妥善保管好的缘故。
这封信的纸张严重泛黄。
有些字已经变得模糊不清。
沈淮序站在那里,拿着这封信,费劲辨别上面的字迹。
一阵阴风袭来。
房间的灯竟没来由地关了。
沈淮序虽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。
可他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,当即被吓得手脚发软。
哆哆嗦嗦打开手电筒,小心翼翼护着书信,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,回到房间。
等回去后,他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沈淮序强作镇定,打开灯,开始看那封书信。
信上好些字已经模糊不清,只能依稀看清楚几句话。
【温守仁,活该温韩宁与你断绝父女关系,谁让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。】
温韩宁是谁?
他不是很懂,不过温瑜应该在调查她的下落。
沈淮序蹙眉,看了眼时间。
夜里十一点半。
温瑜应当还没睡。
他拍下信的照片,给温瑜发过去。
【小瑜,我在爷爷的房间里只找到了这个,你看看对你有没有用。】
温瑜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正准备和楼观雪各自回房间睡觉。
【好,谢谢你。】
温瑜同他道谢,随后点开图片。
看了一眼图片,温瑜蹙眉,叫住楼观雪。
“小瑜,怎么了?”
楼观雪顿住脚步,不解看着她。
“沈淮序刚才给我发来了一封信的照片,”温瑜面色凝重,“你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