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吃过饭，回去的时候。
工作结束的沈淮序已经提前去了店里，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了。
瞧见温瑜愣神的模样，沈淮序挑挑眉，提醒她，“你忘了？我前两天说过，要继续来看你做陶瓷的。”
温瑜微微颔首，也没赶人。
此时是午休时刻。
沈淮序看了一眼面色疲惫的温瑜，识趣地没再打扰她，朝她摆摆手，“你午休吧，我不打扰你。”
温瑜“嗯”了一声，将折叠床拿出，躺在上面。
沈淮序的眼神格外让人难以忽视。
温瑜躺下后，五分钟不到，睁眼看着沈淮序，“你能不能别看我？我睡不着。”
沈淮序收起支着下巴的手，乐了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？难不成你也在偷偷看我？”
他嬉皮笑脸的。
温瑜微微蹙眉，狠狠瞪他一眼，转身背对着他，很快进入梦乡。
她睡着后。
沈淮序坐在沙发上，一直没敢动。
直到确认她睡着后，沈淮序才动了动已经有些发麻的脚，转身，拿起手机，悄悄拍了一张她的背影。
“挺变态的。”
身后猝不及防传来一道嗓音。
沈淮序吓得差点将手机丢出去。
转头，看到是程攸宁后，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他紧张看着程攸宁，“你不会和温瑜说的，对吧？”
沈淮序小心翼翼道。
程攸宁淡淡看他一眼，“会的。”
男人暗自磨了磨牙，问她，“你怎么不睡？”
程攸宁说，“没时间，我要继续做陶瓷，不想给她们拖后腿。”
她算是最晚进入棠下制瓷的人，又什么都没学过，基本功不扎实，想锻炼一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