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观雪温声说,“想让外婆多睡会儿觉。”
外婆笑吟吟地拍着楼观雪的手。
楼观雪看了一眼温瑜,问道,“外婆,小瑜她是不是有个姑姑?”
外婆疑惑地看了一眼温瑜,“怎么想起问这件事了?”
温瑜笑着说,“前几天做了噩梦,梦到爷爷有个女儿,所以我就感觉很好奇。”
外婆长叹一声,眼神有些惋惜,“有的,只是你的姑姑,已经去世了,况且,她活着的时候,似乎总是与你爷爷吵架。”
温瑜吃了一惊,急急追问道,“为什么?”
外婆没听出她语气里的急迫,慢悠悠说,“我二十多岁的时候,差点嫁给沈老太爷,是你爷爷在婚礼那天戳穿他的真面目,这才避免让我和家大业大的梅家落入那个渣滓手里。”
温瑜点点头。
这件事,徐克立和她说过。
外婆继续说,“那天,带着我逃离婚礼现场后,你爷爷说让我照顾好自己,他不久后就会离开这里。我那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问他为什么,他只是摇头,说不能告诉我。”
“一星期后,你爷爷就凭空从海城消失了,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后来,我再次收到你爷爷的消息,是他结婚。”
“我那时因为生病,没能去参加他的婚礼,好在他不是很介意,后来我不慎将你爷爷曾给我写信留下的地址弄丢,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联系上他。”
“后来千辛万苦知道他的地址,我本想过去看他,你爷爷却举家搬走了。”
“再然后,我从别人那里知道你爷爷的儿子儿媳出了车祸,不巧的是,你姑姑那时也在那辆车上,车毁人亡。”
说起往事,外婆唏嘘不已,眼中泪花闪现。
她不敢想,那时的温守仁知道这个消息,会有多难过。
光是想想,就让人难受得窒息。
温瑜追问,“那我姑姑,活下来了吗?”
外婆摇摇头,“没有,你姑姑那人很是倔强,且与你爷爷关系不和,早就与你爷爷断绝了父女关系。”
听到外婆说姑姑死了,温瑜的心一沉,下意识问道,“死了?”
线索中断,温瑜有些泄气。
楼观雪问道,“断绝关系?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