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记本的边缘已经严重泛黄,一看便是经受了岁月的洗礼。
温瑜慢慢翻开第一页。
翻开的时候,纸张发出清脆声响。
像是被烈阳晒干的树叶,让人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会碎裂开。
楼观雪解开安全带,倾身凑到她旁边,和她一起看。
呼吸间喷洒出的热气扑向温瑜的耳垂。
温瑜轻轻挠了挠耳朵,主动向她凑近一些。
日记的第一页写的很简略。
【四月十日,天气晴朗,老婆子为我生了个女儿,很开心,今天要杀只老母鸡,给老婆子煲汤补充营养。】
【等我的女儿再大一点,就将我这身陶瓷技艺传授给她。】
温瑜知道爷爷和奶奶是相亲认识的。
小时候,爷爷和她说过。
他和奶奶是由媒人介绍认识的。
那天爷爷穿了一身军装,还是同村里退伍的人借来的。
爷爷长得周正,又会做陶瓷,足以养活自己。
奶奶是个颜控,对爷爷一见钟情。
那个年代,讲究的是媒妁之言。
所以两人看对眼后,便直接敲定婚事。
就这样,爷爷有了家。
温瑜笑了。
关于姑姑的事,她不甚了解。
爷爷从未对她说过。
这件事进入了僵局。
温瑜微微蹙眉,有些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