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她压低嗓音,神色竟有些紧张。
慕时悠蹙眉,下意识问道,“到底是谁?”
她的好奇心完全被季楚音给勾了起来。
季楚音却怎么也不肯说了。
哪怕慕时悠威胁她不会和她合作,她也不肯说。
足以见得季楚音对那人的畏惧。
“算了,你不说就不说吧。”慕时悠说。
季楚音这才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不过据我所知,你们季家,之前是靠做陶瓷发家的吧?后来赚到足够的钱了才转型。”
慕时悠问道。
季楚音心口一紧,点点头,眼神竟有些慌张。
慕时悠没注意到。
怕她看到自己的反常举动,季楚音欲盖弥彰地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,问慕时悠,“最近温瑜怎么样?”
她说这话,不是关心温瑜。
只是单纯想问慕时悠,她这段时间给温瑜添堵没有。
说起温瑜,慕时悠就来气。
“我本来想从温瑜的朋友下手,想从楼观雪那里找到突破口,前天我暗示王敏给我哥下药爬床,没想到最后一步被发现了。”
“王敏入狱,我损失了一个棋子。”
慕时悠气得牙痒痒。
季楚音叹口气,用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有规律地敲击桌面。
“这段时间,先别对温瑜下手了,先偃旗息鼓,不要让萧彻野知道。”
“他报复心极强,又心狠手辣,要是被他知道你一直在陷害温瑜,根本就不会在乎你有没有怀孕,会十倍百倍地对你报复回去。”
季楚音说。
慕时悠目瞪口呆,“真是个疯子,你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人?”
季楚音笑得漫不经心,“他是疯子,我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我们两个,天生一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