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成功将萧彻野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勇气给打散。
男人攥紧手机,干笑几声,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他是哪点瞒着你,等有空了我问问。”
温瑜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,轻声说,“好,那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事,我没什么要说的了,就先挂了。”
萧彻野仓皇挂断电话,坐在床上,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折射进来,落在他的身上。
萧彻野眼神复杂,起身,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,盯着夜幕中的那轮明月,长叹一声。
他还是没有和她坦白一切的能力。
萧彻野攥紧手指,内心万分苦涩。
算了,再拖一段时间吧。
等他找到合适的时间,就跟她说,其实他就是小夜。
只希望,到时候温瑜不要那么生气。
...
次日,慕时悠起床洗漱好。
下楼吃早饭的时候,餐厅没一个人。
慕时悠微微蹙眉。
他们现在就这么厌恶她了吗?
甚至连吃饭,都不想和她一起了。
慕时悠苦笑一声。
佣人看出她的苦涩,解释道,“小姐,夫人吃过饭去和其他夫人聚会了,少爷去了公司,至于老爷,出门遛鸟了。”
慕建川最近迷上了遛鸟。
早上吃过饭以后,总是提着鸟笼带着爱鸟出去遛。
闻言,慕时悠这才没有那么内耗。
吃过早饭,她去小花园散步消食。
最近天越来越热,慕时悠有些出汗。
再加上她怀孕的月份越来越大,走几步就有些气喘吁吁的,扶着腰,坐在小花园的亭子里。
想起昨天晚上,江春梅他们因为温瑜,而对自己那样心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