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抬头,漠然与她对视,面无表情移开视线,低头继续吃饭。
江春梅喝汤的动作一顿,垂眸,掩盖住眼底的苦涩。
慕建川和谢清樾聊着公司的事。
谢清樾很有分寸,礼貌回答。
温瑜则一言不发,径自吃饭。
江春梅看了一眼温瑜,轻咳一声,想和温瑜说话。
可她绞尽脑汁,也想不出一句合适的开场白。
她不知道,要怎么和温瑜说话。
温瑜的前二十几年里,江春梅和慕建川一直处于缺席的状态。
就算她被认回去,也没有得到理应有的关心。
更遑论,知道温瑜的爱好喜恶了。
她和慕建川对温瑜的了解,仅仅停留在,她喜欢做陶瓷这件事上。
其他的,一概不知。
如果哪天温瑜和慕时悠被绑架了。
绑匪威胁他们,现在你们说出温瑜和慕时悠的喜恶,我就会放她们一马。
如果让他们先说慕时悠的话。
就算这段时间对慕时悠有再多的不满,可这到底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。
她和慕建川定然是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。
绑匪很遗憾地说,算啦算啦,那就放了慕时悠。
至于温瑜,则是被绑匪推到面前。
绑匪满怀期待地说,既然你们知道慕时悠的喜恶,那一定也知道温瑜的吧?
快说快说,我一定会放她一马,让你们家人团聚。
刚刚还口若悬河的夫妻二人,对着温瑜,却支支吾吾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在绑匪将要失去耐心的时候。
江春梅涨红了脸,说出一句,温瑜喜欢做陶瓷。
绑匪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用小拇指掏掏耳朵,说还有呢?
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