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真是一种犯贱的生物。
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,非要犯贱,做着一次次伤害所爱之人的事,等到再也无法挽回时才知道心慌。
到了瀚海华府,温瑜和程攸宁将从城中村搬出来的东西放到门外,拜托保镖看管一下。
随后撸起袖子,开始做起大扫除来。
本来程攸宁是想叫保洁的,但钱太贵,她舍不得。
温瑜乐了,说:“别叫保洁了,你的钱不如省着添置些家具。”
正准备收拾,程母给程攸宁打来电话,问搬好东西了吗。
程攸宁说搬好了,她们准备收拾。
程母让她说一下楼栋和楼层,她过去搭把手。
程攸宁想拒绝。
程母不乐意了,“宁宁,从程家出来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,你在哪我就在哪,我想和你一起收拾一下我们的家。”
沉默片刻后,程攸宁叹口气,还是同意了。
五分钟后,程母赶了过来。
三人从上午一直干到晚上六点,才将家里收拾干净。
虽累,内心却很满足。
望着焕然一新,一尘不染的家。
温瑜止不住地在心里吐槽,“追人就追人,怎么还不知道叫人收拾一下家里的。”
三人累得险些直不起来腰。
看了眼时间,也快到吃饭的点了。
程母看向温瑜,“小瑜啊,叫你的朋友观雪来这里吃饭吧,阿姨下厨!”
程澈住院的这两天,程母跟着楼观雪学了很多菜,也知道如何炒菜能让锅不糊。
温瑜点点头,给楼观雪打电话。
“观雪,你在哪?”
楼观雪正要给温瑜打电话,闻言笑了,“我正打算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