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钩,悬挂于夜幕之上。
沈淮序抬起头,看了好一会儿月亮,怔怔想,或许现在的温瑜对他来说,就像是清冷的月光。
她可以对任何人笑脸相迎,唯独对自己冷脸相待。
若不是看在他是棠下制瓷顾客的份上,只怕温瑜早就对他甩脸色了。
恨明月高悬,独不照他。
沈淮序苦笑一声,收回视线。
想起杨常青和萧彻野有关系,沈淮序眼底划过一抹厉色,拨通萧彻野的电话。
萧彻野刚从萧氏集团回到瀚海华府,见沈淮序给他打来电话,接通。
“有事?”
萧彻野简短问他。
这段时间两人甚少联系,他挺意外沈淮序会给他打电话的。
“你和杨常青,是什么关系?”
沈淮序直截了当问他,直接切入主题。
萧彻野一愣,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旁,居高临下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没说话。
很少有人知道他和龙虎帮有关系。
沈淮序倒也不急,慢悠悠等着他的回答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萧彻野眯着眼问,语气冷冽。
“当然是查到的,萧彻野,你知道杨常青干了什么事吗?”
沈淮序戏谑道。
萧彻野脸色骤然变得阴沉,直觉他给自己打电话,可能跟温瑜有关,语气越发冷了,“有事直说,别绕弯子。”
“行,”沈淮序惬意靠在床上,对电话那边的萧彻野说,“杨常青前段时间卖给我玉石散,对我说这是能阻碍温瑜恢复记忆的药,我不知情,瞒着她让她喝下,后来才知道那是能杀人于无形的药。”
“萧彻野,杨常青差点害死温瑜。”
沈淮序嗓音极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