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观雪嗓音柔和地说。
温瑜点点头,竟有些惆怅,“那你订婚以后还回来吗?我真的不习惯没有你在的日子。”
楼观雪拉过她的手把玩,笑道,“不习惯什么?我只是结个婚,并不代表我这个人就属于慕时宴,别多想。”
温瑜这才松了口气。
两人互道晚安后,便各自睡下。
第二天,温瑜照常去棠下制瓷。
程攸宁到的很早,在练泥。
温瑜将她叫过去,继续教她。
中途休息的时候,沈淮序给她发来信息。
—【温瑜,我今天去不了棠下制瓷了,工作有些忙。”】
温瑜没什么反应,回复他好的。
沈淮序像是报备似的又发来一条消息,【我明天要去临城出差参加会议,所以今天格外忙。】
温瑜一愣。
临城?
不会这么巧,他也要参加陶瓷研讨会吧?
温瑜扯扯唇角,没告诉他她也要去,只是回复好的,便没再理他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温瑜问程攸宁,“攸宁,这一星期你妈妈一个人在家能行吗?”
程攸宁说,“我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,可以随时随地看我妈妈,不用担心。”
温瑜这才松了口气。
程攸宁低着头看碗里的菜,声音很轻地说,“小瑜,我知道昨天晚上你让谢清樾跟我说的那番话是为了我好,但我暂时还无法接受程澈对我和妈妈的弥补,抱歉。”
温瑜温声说,“不用道歉,攸宁,我能理解你。”
程攸宁吸吸鼻子,没再说话。
次日上午十点,三人在机场相遇。
不知为何,程攸宁心里总有一股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