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江春梅也不只是她一个人的母亲。
还是她哥慕时宴的母亲。
慕时宴自幼被江春梅抚养长大,若她骤然离世,温瑜能想象得到她哥会有多么崩溃。
她喉间一哽,胸腔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酸胀不已。
就那样看着她死去的话,未免太过可惜。
她也不想看对自己那么好的哥哥痛苦。
温瑜紧抿嘴唇,痛苦闭眼。
谢清樾知道她内心的纠结,也知道她一贯心软,轻声说,“小瑜,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,我都会支持你,站在你那边的。”
“我永远都是你的依靠。”
沉默许久,温瑜轻声说,“清樾,能拜托你去调查一下慕时悠吗?”
谢清樾说好。
温瑜还想再说什么。
房门被人叩响。
温瑜捂住手机,高声问道,“谁啊。”
“小瑜,是我,观雪,我有事想跟你说。”
楼观雪站在外面。
今天晚上沈淮序很早就从书房出来了。
温瑜对着手机说,“清樾,观雪找我,我先挂断电话,待会给你打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温瑜下床,过去给楼观雪开门。
楼观雪进去后,定定看着温瑜。
温瑜将门关上,转身,撞入她幽深眼眸中。
“怎......怎么啦观雪?”
温瑜问道,有些结巴。
她总觉得楼观雪像是知道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