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抿了一口红酒,想起明天还要去参加那人的晚宴,不由得轻笑一声,眼底凉薄一片。
...
次日,上午十点,谢清樾收到秘书的信息,说沈淮序离开沈氏集团,去了那个交易地点。
谢清樾签名的手一顿,快速签完名,合上文件夹,放在一边,起身向外走去。
他带着徐思杨以及两个保镖赶过去的时候,里面已然没了沈淮序的踪迹。
谢清樾黑了脸,一脚踹开破败房门,却只在木桌上看到一张被揉碎的纸条。
他上前一步,打开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句字迹潦草的话,“今天有事,我将药放在这里了。”
看字迹,应当是与沈淮序交易的人写的。
谢清樾将纸条撕了个粉碎。
他到底还是来晚一步。
半个小时前,沈淮序带着助理过来,依旧让助理在门外放风,以备不时之需。
沈淮序则孤身一人进去。
他本以为这次是第二次交易,能从杨女士那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,更好调查她。
他对杨女士又不知根知底,还是有些忌惮她的。
沈淮序生性多疑,不会让任何一个对自己有害的事情存在。
没想到,杨女士并不在这里。
桌子上有一张纸条。
他看了一眼后,眼底浮现出一丝薄怒,将纸条揉了揉,丢在桌子上,随后从抽屉里拿出药,头也不回带着助理离开这里。
他不知道的是。
杨常青正在李梅曾住的那个平安巷里,和慕时悠面对面坐着。
平安巷马上就要拆迁,周遭的人几乎都搬走了,因此这里也成了慕时悠与杨常青见面的最佳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