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石散,除了我们的死对头之外,没给其他人用吧?”
萧彻野问她。
当初他之所以让人研发这种药,就是为了处理地下帮会的叛徒,对他们恐吓用的。
杨常青深吸一口气,不敢说实话。
她没跟萧彻野说她将一袋子玉石散给了徐克立,后来徐克立又交给了慕时悠。
也不敢说她卖给沈淮序,让他去毒害温瑜了。
他们老大的心思,谁都看不透。
况且,当初萧彻野就跟他们说过,除了帮会里的叛徒,不得滥用在无辜人身上。
她竭力保持镇定,否认道,“没有。”
萧彻野没怀疑,“那就好。”
他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,又想起方才谢清樾给他说的,江春梅被人下药,语气带上几分冷厉,“你确定?”
“慕时宴的母亲,江春梅为什么住院?”
他问道。
杨常青愣住了,冷意自尾椎攀升,将她瞬间席卷。
“玉石散,是不是泄露出去了?”
萧彻野问。
“杨常青,你跟了我好些年,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男人冷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,杨常青打了个哆嗦。
沉默许久,她低声说,“我早些年将一袋玉石散给了我哥哥,他前段时间入狱了,应当是被他送给他女儿自保了。”
“他女儿叫什么名字?”
“慕时悠。”
慕时悠?
萧彻野冷笑一声。
按照他调查的,慕时悠鸠占鹊巢了小瑜的位置,这么些年一直不肯让出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