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楼观雪,神色不虞,直接点出楼观雪话里的意思,“楼观雪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你不就是怕我给小瑜下药吗?”
楼观雪不置可否看着他,没说话。
像是默认了。
沈淮序深吸一口气,故意愠怒道:“我告诉你,自从地震过后,我就将小瑜看得比命还重,事事顺着她,生怕她再受什么伤,我是绝对不会,也不屑于给小瑜下药的!”
“再说,你有时候也会喝我煮的汤,按理来说小瑜若是身体发虚的话你也会难受,你怎么没事?”
沈淮序讥讽道。
他说的话不无道理。
楼观雪淡淡看他一眼。
和温瑜一起上楼准备睡觉的时候。
楼观雪想了想,还是叫住温瑜,“小瑜,等等。”
温瑜开门的动作一顿,回头看向楼观雪,“怎么了观雪?”
楼观雪的视线在她苍白脸上停留一瞬,很快移开,“我明天早上想带着你去跑跑步,强身健体,我感觉你可能是这段时间不经常运动,有些体虚。”
温瑜知道她是为自己好。
刚好,她也想着这几天早上去晨跑半小时,便点点头,“好,那我明天早上六点半起来叫你。”
楼观雪“嗯”了一声,“不要熬夜了小瑜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不会的,这段时间我都没熬,”温瑜笑着说,弯腰捞起在她身边蹭来蹭去,催她睡觉的福福,夹着嗓子说,“是不是啊福福?”
这段时间,温瑜什么时候睡,福福就什么时候睡。
楼观雪失笑看她一眼,眼神宠溺。
失忆后的温瑜像是变了个人一样,性子变得更像一个孩子。
“快去睡吧。”楼观雪催她。
温瑜“嗯”了一声,和她互道晚安后,便抱着福福回到房间,将福福放在猫窝里,随后径自去洗漱。
睡觉前她定了个早上六点半的闹钟,怕自己起不来。
一夜无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