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她担心的没有发生。
纪棠也悄悄松了口气,招呼着温瑜和陈韵进去工作。
周睿转身之际,轻轻拉住陈韵的手,“我听你的,这段时间我就从云城搬回来,开始去家里的公司上班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小,温瑜和纪棠也听到了。
二人互相对视一眼,笑了一下,摇摇头,进去了。
进去后,温瑜没急着练泥。
而是坐在陈韵做陶瓷的位置上,笑吟吟隔着玻璃门看着两人站在屋外你侬我侬不肯分开。
五分钟后,陈韵红着一张脸进来。
见温瑜坐在她的位置上,还有些惊讶。
“师姐,怎么了?”
陈韵有些惊愕。
温瑜起身,将手撑在她的肩膀上,笑着说,“没别的事,你别惊讶,我就是好奇你和周睿是怎么谈上的?”
陈韵性格很腼腆,平日里在棠下制瓷也是话少。
此时听着温瑜打趣她的话,一下红了脸,嗓音很轻地说,“前段时间云城大地震,周睿那时也在云城,我怕他再出什么事,直接请了假过去找他,毕竟我们之前也是同事。”
“后来你来我往的,关系就密切了起来,最后水到渠成在一起了。”
陈韵没说的是,其实周睿进棠下制瓷的时候,陈韵就注意到他了。
当时她觉得周睿长得挺帅,但并没多关注。
后来在棠下制瓷学做陶瓷的时候,周睿聪明,总是学得格外快。
他热心,见陈韵有些东西不会,就自告奋勇过去教她。
你来我往中,陈韵渐渐升起一些异样情愫。
后来周睿被发现是周松砚的堂弟,主动离开了棠下制瓷,那时候陈韵还伤心了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