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无能为力。
“程澈,”程攸宁叫他。
程澈嗓音沙哑地说:“我在。”
“或许我们两个的相逢,本就是错的,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悲怆,“经历了那样多的事,我太累了,程澈,你能放过我吗?让我有个好结局。求你。”
求你。
程澈的心仿佛万箭穿心,血淋淋的痛。
程攸宁那样要强,从不轻易求人。
唯独在程澈这里,求了一次又一次。
这是奖励,还是惩罚?
程澈痛苦闭眼,“宁宁,我也想放过你,可是我做不到,我宁愿你恨我,也想在你心里留有一席之地。”
男人眸子猩红,手抖得厉害。
程攸宁向前走了一步。
程澈下意识往后退。
“程澈,你真贱。”
程攸宁轻声说,眼眸低垂,睫毛在程澈心上跳舞。
一下,又一下。
那样的痒,又那样的痛。
程澈几乎要哭了,他悲哀又苍凉地笑了一下,“是啊,我确实很贱。”
“因为,我爱你啊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,赤裸裸、大胆地将内心的爱意宣之于口。
人总是这样,不断犯贱,总是在为已经逝去的情感追悔莫及,在错误的时间,表露出那些不敢说出来的爱意。
就像程澈。
程攸宁笑得泪流满面,发疯般扑到他面前,一下下的,用力地捶他,“程澈,我爱你,可我又恨你,为什么,为什么你不早点说?为什么非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说?”
程澈痛苦地将她抱在怀里,眼尾的泪落下,在程攸宁的白色外套上泅湿一小片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