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蓦然瞪大双眼。
“这件事也只是我们的猜测,听着玩玩就行。”
纪棠说。
温瑜点点头,见店里的人来的差不多了,开始过去做陶瓷。
她离开后。
纪棠还站在那里。
想起程攸宁,心里一阵闷痛。
她总觉得程攸宁不会做出绑架温瑜这种阴险的事。
毕竟,几年前程澈活生生将程父气死,可程攸宁没有杀了他。
她还保存着人的良知。
她太善良,所以总是会受到伤害。
像温瑜一样。
纵使她和程攸宁早已闹掰。
可两人相识多年,感情还在。
纪棠不愿意看到程攸宁被人诬陷,年纪轻轻的,就有案底。
她不想看到程攸宁被人带坏,她想帮她。
纪棠在心里叹了口气,打算有空了,去找一下程澈。
他应该有办法。
不然,为什么要找温瑜?
纪棠很聪明,知道程澈找温瑜的真实目的。
只是她不愿意拆穿罢了。
...
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。
温瑜疲惫地从工作中抬头,惬意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,站起身过去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