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”慕时宴深吸一口气,竭力压抑怒火,“你要是想看小瑜的话,早就在她出车祸那天就去看她了,何至于等到现在?”
“小瑜好歹是你的女儿,亲女儿!结果你就这么不在乎她!”
慕时宴怒极反笑,重重呼出一口气,“再难听的话我不想多说,你回去吧,晚些时候我自会过去,亲自带着你回云城老家。”
“十年之内,不得回海城!”
这句话宛若一记重锤,狠狠敲在江春梅的头上。
她惊慌转身,下意识拽着慕时悠的手,语无伦次道:“悠悠,你......你帮妈说句话啊。”
毕竟慕时宴一向说到做到。
江春梅享受了大半辈子的荣华富贵,这一下子让她回到云城老家那个破地方,岂不是要了她的命?
慕时悠怯生生看了一眼满脸怒意的慕时宴,推开了江春梅抓着自己的那个手,开始甩锅:
“妈,是你非要说过来看姐姐的,我说不让你还不愿意......”
没想到慕时悠会这么背刺自己,江春梅蓦然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看着她:“悠悠,你,你胡说什么呢?不是你说要来看温瑜的笑话吗?”
江春梅是真的慌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慕时悠会说出这句话。
慕时宴冷眼看着二人,刚要发怒。
沈淮序上前一步,表情有些歉疚道:“哥,怪我,要不是我一时心软将她们给放进来,就不会这么闹心了。”
毕竟江春梅好歹是温瑜亲妈,看着江春梅因为他的一时心软而要被送到云城老家,沈淮序总是有些内疚的。
他本以为慕时宴会卖他一个面子。
怎料慕时宴完全不按照套路走,看向他的眼神冰冷无情:“沈淮序,你有没有想过小瑜受刺激的话谁担责?”
“你能不能拎清楚?若再发生这种事的话,我直接让小瑜搬到我名下其他别墅住。”
慕时宴冷声道。
说完这句话,他又转身,面无表情看着一脸复杂的江春梅,以及委屈柔弱装无辜的慕时悠,平静道:
“还不赶紧走?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两个来找小瑜,我不会心慈手软,尤其是你,慕时悠。”
他一字一顿道,嗓音满是冷意。
江春梅低着头往前走了几步,想起慕时悠如今还怀着孕,到底不忍心让她独自一人走,折返回去搀扶着她回了车上。
只是这一闹,她与慕时悠之间的母女情分变质不少。
两人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