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自己的手被扎得满手是血也不在乎。
温瑜回头,便看到眼前这一幕。
她瞳孔紧缩,几乎是下意识跑到谢清樾面前,颤着声道:“清樾,疼不疼?”
谢清樾惨白着一张脸,笑着摇摇头。
江春梅错愕松开水果刀,往后退了好几步,一脸惊恐道:
“我......我不想伤害你的......”
这是江春梅第一次害人。
她心里承受不了,下意识跑进电梯里。
雨下的更大了。
这场雨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狠劲,似乎要将一切都给摧毁。
慕时宴眉心突突跳,怕江春梅再出什么事,稳了稳心神,叮嘱温瑜:
“小瑜,你先在这里看好谢清樾,我去看一下她。”
随后他看向谢清樾。
谢清樾道:“我现在没事,你先去看好慕夫人吧,别再出什么事了。”
慕时宴点点头,坐另一趟电梯下去。
他走后。
温瑜将谢清樾扶到家里。
怕江春梅再折返回来。
谢清樾忍着剧痛,用另一个手关上门。
温瑜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,随后强忍泪意去拿来医药箱,从里面拿出纱布和碘伏。
坐在一旁为他包扎的时候,谢清樾一声不吭,只是眉眼温柔盯着温瑜的动作,眼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。
“小瑜,”谢清樾哑声道,嗓音带上一抹颤抖,“我今天中午不是不想理你的,我那时想着电话里说不清楚,想接你下班的时候和你解释清楚的。”
温瑜眼中泛着泪花,手抖着给他用碘伏消毒,嗓音哽咽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