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说出来后,温瑜心里也好受多了,起码没有那么内耗。
夜色静谧,月光温凉如水。
温瑜起身,盘腿坐在床上,随手捞了个抱枕抱在怀里,和谢清樾打电话。
“我二叔一直都对修远比较严格,导致他极其不自信,我之前还怕他会变得极端,好在并没有。”
谢清樾说,他之前也会时不时地帮谢修远说话,培养谢修远的自信。
所以两人关系其实是还算不错的。
“至于慕时悠,”谢清樾轻声道,“你不必在乎修远的话,该怎么处理,到时候就怎么处理。”
“别怕,有我在,我会给你兜底的。”
他语气温柔。
温瑜心间一暖,“好。”
她还担心谢清樾会帮谢修远说话,好在是她多虑了。
“清樾,你打算什么时候出面宣布你并无大碍?”
温瑜问他。
谢清樾沉吟片刻,回答她:“三天后。”
“三天后,正是谢长国狗急跳墙之时,他一向没耐心,按照他的性子,绝对会逼我三叔退位。”
“到时候我让三叔召开一场会议,借此出面,揭穿我二叔的真面目。”
谢清樾笑吟吟道,语气带上一抹腹黑。
温瑜轻笑。
他怎么像狐狸似的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。
温瑜困意袭来,和他互道晚安后,便挂断电话躺下睡觉。
...
三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