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,传来沈淮序的一声轻笑,声音有些调侃:“这还是离婚后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沈淮序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,一股难言的苦涩将他席卷。
若不是他说他知道谢清樾的事,只怕温瑜根本就不会给他打电话。
沈淮序暗叹一声,竟有些羡慕谢清樾,同时心中更为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珍惜温瑜,导致两人落得这种下场。
“沈淮序,你说啊。”
许久没有听到沈淮序的回应,温瑜心中更为焦急。
“别急,”沈淮序轻笑一声,“沈家组建的救援队刚刚给我发来消息,说在岸上找到了谢清樾的一块手表,以及徐思扬的一只鞋子。”
温瑜眼睛陡然亮起,心中扑通乱跳,“发现地址在哪,我现在就过去找他。”
温瑜一向清醒理智,唯独在有关于谢清樾的事上,失控了一次又一次。
楼观雪轻轻拍着她的背,要她不要那么激动,“小瑜,先别激动,看看沈淮序这么说。”
温瑜起身接了一杯温水,稍稍冷静了一些,继续问沈淮序,“你说。”
“只是......”沈淮序顿了一下,不知道要怎么跟温瑜说。
听出他话里的为难,温瑜皱紧眉头,嗓音带上几分忐忑,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那两件物品上均有暗沉血迹。”
犹豫几瞬,沈淮序还是说出来了。
温瑜呼吸一窒,一股毁天灭地的绝望几乎要将她席卷。
温瑜不傻。
知道那上面有血迹,便表示谢清樾与徐思扬两人都深受重伤。
那一刻,温瑜的心被揪起,短时间内经受的落差感太大,温瑜呼吸不上来,险些晕厥过去。
“小瑜,别怕,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楼观雪将她抱在怀里,轻声安抚她。
听楼观雪这样说,沈淮序知道电话那边的温瑜心里不好受。
他不善安慰人,轻咳一声,略有些笨拙地安慰她:
“温瑜,这是好事,起码我们知道他们现在还活着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