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时宴一愣，一股巨大的落寞感将他席卷。
“观雪，抱歉。”
他垂下眼帘，眸中全是愧疚。
说这话的时候，慕时宴脸上满是痛苦之色。
楼观雪自然看到了他脸上的痛苦，轻叹一口气，继续说：
“时宴，你知道吗，在没遇到你之前，我的唯一底线就是小瑜，谁都不能欺负她。”
“但现在，不一样了，现在，你也是我的底线。”
慕时宴小心翼翼看着她，心中更为愧疚。
是他疏忽了，若他谈合作之前找两个保镖去保护楼观雪和小瑜，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令观雪伤心难堪的事了。
此刻慕时宴的心像被锋利的刀子一片片切割般，钝钝的痛。
他耳朵嗡鸣一声，连周遭的声音都听不见了，满眼都是楼观雪眼带失望的模样。
“观雪......”
慕时宴抬手，想抚上她的脸颊，告诉她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出现了。
可他刚对上楼观雪平静中带着一丝难过的眼神时，像泄了力般，怔怔放手。
最终，他还是什么都没做。
“时宴，”楼观雪轻轻唤他，“你的爸妈伤害了我的小瑜，可你又是我最爱的人，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。”
她语带一丝哽咽，眼神也难得的带上一丝无助。
慕时宴看着，只觉得几乎快要不能呼吸。
“我想，也许我们两个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。”
楼观雪闭了闭眼，轻声道。
慕时宴张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说什么，半晌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哑着嗓子：
“好，观雪，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慕时宴道，依依不舍看她一眼。
“起风了，你快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