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的话,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百分百会被驱逐出慕家,甚至还有那些想要攀附慕家的人暗地里给她穿小鞋。
那她被赶出慕家的生活,可想而知的差。
但若是不说的话,江春梅他们绝对会私底下调查真相,毕竟江春梅已经对她起疑了。
慕时悠纠结片刻后,还是决定将脏水泼到温瑜身上。
等她先稳住江春梅,过段时间再去找她爸徐克立解决这事。
此刻的慕时悠全然不知,徐克立已经被暗自抓捕,并由沈家审讯后送到监狱了此残生了。
她闭了闭眼,深呼吸,随后睁眼,眼里迅速蓄起一汪泪水:“妈,外婆的死真的和我没关系!”
“我从小被你和爸爸带到大,我的脾气你们清楚的,怎么会做那样恶毒的事?”
江春梅神色犹疑。
难道,真的是她怀疑错了人?
看出她脸上的犹豫,慕时悠心里暗喜,继续说:“况且哥哥最近和温瑜走的比较近,我怀疑是温瑜将脏水泼到了我身上,蛊惑了哥哥。”
她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,楚楚可怜道。
这话倒是不假,江春梅暗自思衬道。
但她心里的第六感还是有些怀疑慕时悠。
见江春梅和慕建川眼底还有些犹豫,慕时悠趁她俩不注意,狠狠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内侧,顿时流出眼泪来:
“爸,妈,我从懂事起你们就告诉我,一定不要伤害家人,否则就是与慕家作对,这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。”
“反观温瑜,不仅不报答您的生育之恩,还与您和爸爸断绝关系,谁是凶手高下立判啊。”
“更何况外婆出事的时候温瑜在车上坐着,我那时正在陪着您去买衣服,我就算想要下手也找不到机会啊。”
江春梅神色松动几分,见她哭的梨花带雨,走过去拿出湿纸巾替她擦拭脸上的泪:
“好了悠悠,爸妈不是怪你,别哭了。”
“你现在还怀着孕,哭太多对孩子不好。”
慕建川回了房间,拿出一张银行卡,“这卡里有五百万,你拿去花,算是爸爸妈妈对你的补偿。”
慕时悠依偎在江春梅怀里,委屈点头。
...
另一边,慕时宴自慕宅离开后,便上了车让助理开回瀚海华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