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悠悠,这件事不怪你,妈妈甚至还要夸你做得好。”
“幸好你及时跟妈妈说了,不然那楼观雪就真要嫁进我们家了,我们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嫁进去的。”
温瑜看着江春梅可憎的嘴脸,气的直咬牙,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。
没待她出声替楼观雪说话。
江春梅得意洋洋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言的楼观雪,继续说道:“别以为你是谢家人,我们慕家就会怕你不成。”
“现在谢清樾失事坠海下落不明,你的依靠与仰仗没了,我们谁都不怕,更何况那谢清樾至今都没消息,估计早就葬身大海了!”
这句话刚说完,温瑜的脸唰地就阴沉下来了,眼神犹如寒冬腊月结的风雪一般,莫名令江春梅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最好嘴巴给我放干净点,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来。”
温瑜一字一顿道,嗓音暗含胁迫。
这是沈淮序第一次见她如此生气,震惊的同时,心底划过一抹苦涩。
原来,那谢清樾在温瑜心里的分量竟这么重。
重到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。
沈淮序苦笑一声,嘴里像吃了黄连般苦涩。
他张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如今的他早已经和温瑜离婚。
他又有什么资格,以怎样的立场,去质问温瑜呢?
沈淮序只得保持沉默,心中默默盘算着,既然谢清樾如今失踪,那他便有一丝可乘之机。
这次,他定然会把握住这次机会,好好将温瑜给追回来。
沈淮序眼神坚毅看了一眼温瑜。
一旁众人完全不知沈淮序此刻想的什么。
旁边一直沉默不言,没什么存在感的慕建川在听到温瑜说话后,当即冷笑一声,对她说的这句话极为不屑。
他平日里虽看着沉默寡言,却最是注重孝道的。
在他眼里,温瑜虽与他们慕家断了亲,但本质上还是慕家人。
既然是慕家人,又是他们的女儿,那温瑜方才说的这话,就是不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