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下厨房给自己做了一碗鸡蛋面,虽然卖相不是很好但起码能吃。
吃过饭后,温瑜坐在沙发上,强迫自己不去想谢清樾,开始去看陶瓷记录片。
半个小时后,许久未联系的祝大师给温瑜打来电话。
“师父。”温瑜道。
祝大师声音慈祥,带着一股让人心里安定的平和:“小瑜啊,清樾的事我也知道了,你不要想那么多,我已经让祝家的人组织搜救队去找了。”
温瑜心间划过一抹暖流,轻声道:“谢谢师父。”
祝大师让她再次体会到了有家人的感觉。
祝大师温声道:“小事,谢清樾那小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于情于理我都要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“你最近怎么样,还好吗?”
祝大师小心翼翼问她,语气充满担忧。
温瑜:“前两天没缓过来,不过现在好多了,我打算明天就去一棠下制瓷继续做陶瓷,静静等着清樾的好消息。”
“师父,别担心,我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闻言,祝大师这才放下心来。
毕竟之前在云城拜师学艺的时候,温瑜和谢清樾之间的浓厚感情他都看在心里。
谢清樾猛然一出事,最受不了的就是温瑜。
他特意今天打过来电话,就是给温瑜一个缓冲期,让她好好适应。
“小瑜,有事不要憋在心里,你若实在找不到人倾诉的话就给我打电话,你是我的徒弟,我不想见到你难过。”
祝大师道,他是真的把温瑜和陈韵当成了自己的孙女来看待。
温瑜笑了,这是她这三天来第一次发自肺腑的笑。
“好,谢谢师父。”
挂断电话后,温瑜又看了两个小时的纪录片。
下午五点半,楼观雪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