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睡了快四个多小时,被叫醒的时候还有些懵,呆呆坐起,嗓音有些沙哑:
“没事,就是有点困。”
她脸色有些苍白。
楼观雪将手放到她额头上,测量一下温度。
不烧啊。
“你在这坐着,我给你拿温度计。”
楼观雪道。
温瑜只觉困的慌,乖乖点头,“好。”
楼观雪拿来温度计测量一下温度。
低烧三十六度三。
“我给你煮点粥,你喝一点等会再吃药吧。”
楼观雪不放心道。
“好。”温瑜乖巧应下。
温瑜平日里看着挺冷淡疏离的,但只有楼观雪知道。
生病时的温瑜最是黏人,也最是需要人照顾。
她拿过一个玩偶靠枕,给温瑜垫好,让她靠在床头上,温声道“我去给你做饭,你别再睡了,玩会游戏刷会视频也行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温瑜恹恹道。
半个小时后,楼观雪煮好粥,给温瑜端过来。
温瑜喝了小半碗。
停了十分钟,楼观雪拿来退烧药,递给温瑜。
温瑜喝下后,楼观雪让她再躺会儿,不舒服的话和她说。
温瑜说好。
一直睡到晚上八点,温瑜才退烧。
她下床出去时,楼观雪正窝在沙发上追剧,将电视声音跳的时候很低。
“你感觉好点没?要不明天你先别去了吧?请一天假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楼观雪还是不放心温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