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克立自认自己挺变态的,就喜欢看别人惊慌的模样。
“你说不说?”
谢清樾沉声道。
徐克立呼出一口气,淡淡扫了一眼两人,懒洋洋道:“我又不是不说,你急什么?”
他坐直身子,换了个腿,继续翘着二郎腿,慢悠悠道:“温守仁的头在慕家。”
慕家?
温瑜眉心狠狠一拧,心中渐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。
不会是在慕时悠那里吧?
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,徐克立调整了一下坐姿,身子往后靠,胳膊柱在椅背上,笑嘻嘻道:
“对,在慕时悠那里。”
谢清樾眼眸沉沉看着他:“怪不得我和慕总找了好久都没找到,没想到你竟是放到了慕时悠那里。”
“徐克立,你还真是变态!竟让自己的女儿保管那种东西!”
徐克立轻笑一声,“多谢夸奖。”
温瑜冷冷看他一眼,拿起手机出去。
谢清樾紧随其后,将门重重关上。
“小瑜,你打算怎么做?”
他关切看着温瑜。
御景园的审讯室隔音极好,谢清樾丝毫不担心和温瑜的谈话会被徐克立听了去。
温瑜沉吟片刻,眸中满是冷意,“我打算将徐克立交给江春梅夫妇,毕竟星然当初痴傻也是拜他所赐。”
“至于我爷爷,江春梅现在最是厌恶我,绝对不会让我回到慕家,我打算先澄清一下我被抄袭的谣言,随后再拜托我哥回一趟慕家,把爷爷的头颅拿出来。”
谢清樾点点头,“好。”
两人商量好,温瑜便给沈梅兰打过去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