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满是执念。
谢修远垂眸,掩下眼里的痛楚,嗓音发苦道:“悠悠,那我呢?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?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伤心,会不会难过?”
“作为你腹中孩子的生父,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吗?看着本该是我的女人,甜蜜叫别人老公吗?”
谢修远此刻是真的崩溃。
他以为,慕时悠好不容易叫自己出来吃饭,是为了说孩子的问题。
他以为自己苦尽甘来,慕时悠终于看清自己对他的感情,想和他在一起。
没想到,慕时悠竟然只是找他寻求不被沈淮序发现的办法。
谢修远紧紧闭着眼,身子轻微抖动,脸上神情凄楚无助。
慕时悠眼底划过一抹愕然,没想到谢修远会这么说。
但一想到沈淮序,慕时悠眼底对谢修远的愧疚烟消云散。
她脸上是一贯的不耐,“谢修远,当初和你睡觉的时候我就说过,我们只是一夜情,除去这个身份,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要是被沈淮序知道我故意骗他的话,我们俩都要完蛋,毕竟沈淮序最厌恶的就是欺瞒与背叛。”
她一字一顿。
谢修远与她对视,片刻后还是败下阵来。
“你要我怎么做?”谢修远的声音很轻,眼神黯淡无光。
“沈淮序要做羊水穿刺的话,可以,我记得你们谢家在医院也有投资。”
谢修远像是知道她说什么,有些为难,“你的意思是......?”
“到时候做羊水穿刺的话,我去谢家旗下的医院,我要你在检测报告上做一下手脚,承认这个孩子是沈淮序的。”
慕时悠的嗓音带上一抹孤注一掷的决然,“如今只能用这个方法了。”
谢修远提醒她:“但做这些事是瞒不过我堂哥谢清樾的眼睛的,如果我被发现的话,可能会被赶出谢家。”
谢清樾最厌恶的就是家族里出叛徒,尤其是以权谋私的人。
他担任谢氏集团总裁时便说过,若让他发现家族有人以权谋私的,直接逐出谢家,任其自生自灭。
家族里的任何人,都不得施以援手。
慕时悠沉默一瞬,满不在乎:“那就是你的事了,你不是喜欢我吗?想必不愿见我为难的,对吗?”
谢修远沉默了。
温瑜和谢清樾交换了一下眼神,有些好奇谢修远会不会答应。
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谢修远颓然道:“好。”
谢清樾有些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