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听出电话那头是江春梅打来的电话,当即冷笑一声,坐直身子,打断她的话:
“慕时悠要死要活跟我有什么关系?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,怨不得我!”
“还有,我最后再说一次,外婆的死跟我没一点关系,你不如去调查调查你的好女儿,看看她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!”
说完这句话,温瑜直接挂断电话。
江春梅气不过,又打来。
温瑜都不用想,就知道江春梅又打来电话是来继续骂她的。
索性直接将电话号码拉黑。
世界恢复清净。
温瑜躺在床上,烦躁捏了捏眉心。
江春梅的这一通电话,算是把她的好心情全败坏完了。
温瑜起身,靠坐在床上,疲惫呼出一口气。
如果可以,她宁愿自己没有被生下来,这样自己也不用经历那么多糟心的事了。
温瑜低叹一口气,心情有些沉重。
视线在触及到一旁,下午刚买的陶瓷摆件时,她又将方才那个丧气的念头收回。
自离婚后,她便开始重新将自己养了一遍,也开始慢慢学会爱自己。
小到陶瓷摆件,大到给自己和楼观雪买大平层。
她都有好好地在爱自己。
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想要的。
只有自己才能真真正正地爱自己。
男人,根本就靠不住。
温瑜讽刺一笑。
想到这,她吐出一口浊气,关了床头灯,盖上被子沉沉睡去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