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温瑜那双平静的眼时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如今的他,太过愧对温瑜。
沈淮序沉默上了车。
见温瑜习惯性拉开后座的门。
沈淮序下意识道:“你坐副驾就行。”
见温瑜疑惑望向他,沈淮序又慌忙找补道:“这辆车是我今天第一次开,很新的,慕时悠没有坐过。”
这一个月,他都在公司处理事务,没怎么回檀园。
平时回去,也是直接去了名下的另一套房子。
自温瑜搬出檀园后,他就很少回去了。
温瑜默了一瞬,落落大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。
车内气氛有些凝滞。
等红绿灯的间隙。
沈淮序侧头看了一眼闭目休憩的温瑜,突然就不想离婚了。
他张张嘴,想说要不等过段时间再办离婚证吧。
现在的他,后悔与温瑜离婚了。
温瑜注意到他的视线,慢慢睁开眼,嗓音平淡道:
“今天就把离婚证给办了,不要再拖下去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我就和我哥说,你要是反悔的话,我就让他马上从沈氏集团撤资。”
“毕竟现在慕氏集团,我哥的话语权最大。”
温瑜木着一张脸,声音辨不出喜怒。
“我不会反悔,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沈淮序说,有些新奇地看向她。
这样威胁人的温瑜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沈淮序沉默一瞬,忽而笑了。
“温瑜,你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