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垂下的手微微攥着,暴露出此刻他的落寞。
温瑜没有注意到,笑着说好。
“方才我只是开个玩笑,你不要介意。”
犹豫一瞬,他继续说。
温瑜点点头,“好。”
将这件事说开了,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是跟以前一样。
只是谢清樾心中总归是有一些落寞的。
但想起温瑜年后就要离婚,想到她终于要摆脱沈淮序那个贱男人。
谢清樾心中的苦闷消散不少。
温瑜马上就要脱离苦海了,他真心为她感到高兴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外面冷,你也早些回去吧。”
谢清樾说。
温瑜说好。
见谢清樾的车子离去后。
温瑜盯着车离开的方向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她想起之前和沈淮序相处的那些日子,自嘲一笑。
男人的甜言蜜语最作不得数,在她看来,男人都是一样的。
况且,结婚的尽头也会是感情破裂。
结果就那样。
温瑜很轻地笑了。
她已经对感情不抱有任何期待。
至于谢清樾,做朋友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