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温瑜笑得开怀。
楼观雪整个人都红透了,语气带上一丝撒娇,嗔怪道:“不要再说了,明天我去接你。”
温瑜眉眼弯弯,应了声好。
随后岔开话题,和楼观雪说起明天去采买年货的事。
“观雪,明天刚好是小年,要不等你接到我,回家放好东西后我们就去买年货吧?”
“买完后就回去开始收拾家里。”
温瑜柔声道。
她很自然地称楼观雪的公寓为家。
毕竟她在这个世界上,只剩慕时宴与楼观雪了。
况且楼观雪又是温瑜最好的闺蜜。
有她在的地方,就是家。
听到温瑜要回去,楼观雪嘴角微扬,“好。”
二人又聊了一阵子。
楼观雪平日话比较少。
许是马上要过年的缘故,今夜她的话格外多。
同温瑜说起最近临近过年,患者有些少。
不过,最近这几日有个名叫周萧驰的男人总是来找她,咨询心理上的问题。
周萧驰?那不是周松砚的大哥?
但观雪与他八竿子打不着,想来应是单纯的看病而已。
温瑜没当回事。
兴许豪门继承人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。
尤其是那个沈淮序!
两人聊了几分钟。
听出温瑜话里的困倦,楼观雪道:“小瑜,那你早些睡吧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