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慕时宴皱眉起身,看向江春梅和慕建川。
江春梅冷哼一声,视线冷冷扫过一旁面无表情的温瑜和楼观雪二人,奚落道:
“我和你爸要是再不来,只怕你就被狐媚子和白眼狼拐跑了!”
“妈,你胡说什么?!”
慕时宴厉声道,身子气得发抖。
江春梅见他竟敢反驳自己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胡说?慕时宴,你是我们慕家的孩子!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不回家?”
“就因为悠悠被冤枉,你就打算与她撇清关系不成?”
“慕时宴,你只能有悠悠一个妹妹!”
慕时宴被气的胸口起伏不定。
温瑜这才得知,这段时间慕时宴没回去,一直都住在名下别墅里。
“妈,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,这是我的事,你无权干涉!”
慕时宴冷硬道,一向孝顺的他眼底满是愠怒。
江春梅愕然看着他,恶狠狠看着温瑜,笃定是她说了什么话,蛊惑了慕时宴。
温瑜自始至终都神色淡淡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既已断了亲,便是陌生人。
江春梅想找温瑜的茬,又怕她回怼,让自己下不来台,只得作罢。
视线扫到一旁淡定坐着的楼观雪。
江春梅眯了眯眼,总觉得她有些熟悉。
再一想,这不就是老太太寿宴那天,陪着温瑜的那个女孩吗?
见楼观雪看着好说话,江春梅冷笑一声,将矛头对准楼观雪:
“一个孤儿,还真想攀高枝,嫁进我们慕家不成?”
楼观雪莫名其妙看着她,只觉得她有病。
还没和慕时宴在一起呢,江春梅就拿出了婆婆的做派,当真是可笑。
楼观雪笑了一声,眼底尽是讥讽。